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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老班长朱圣和 军歌嘹亮一心向党

2021-06-01 23:16:39 来源: 中国新闻杂志社 作者:
摘要: 罗永松 七十多年过去了,朱圣和曾经当班长时的兵,后来身居高官的符亚全,依然还是叫他老班长。从这份不变的军营称呼中,可以看出战争年代共同出生入死的深厚情怀,是如今年轻人无

 

罗永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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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多年过去了,朱圣和曾经当班长时的兵,后来身居高官的符亚全,依然还是叫他老班长。从这份不变的军营称呼中,可以看出战争年代共同出生入死的深厚情怀,是如今年轻人无法理解的战友之情。1956年朱圣和被部队选送海军军校,但由于是孤儿,根据当时的部队保留孤苗的政策,他被转业回万宁地方工作,但老战友符亚全就上军校了。他们曾经都在琼崖纵队同一连队,后来又同时转到南海舰队,他们是同一战壕共生死的兄弟。符亚全尽管后来从军校回部队后在榆林军区毛阳兵工厂当政委,身居高位,朱圣和只是一个普通干部,但符亚全每次来探望他都亲切地叫老班长,并且说永远是他的兵。如今,军营里的老班长都叫成了歌,一首非常感人泪水下的《老班长》之歌。

 朱圣和,小名朱亚弟,是原琼崖纵队的革命战士,他所在的部队一一琼崖纵队三总三团三营七连一排。他历任琼纵机枪手、班长。1951年1月, 朱圣和被挑选到海南榆林海军基地水警巡逻舰队当海军战士,不久升为炮长,成为新中国第一代南海舰队的海军军官。1956年转业回地方工作;1984年离休至今,一生坎坷也很传奇。朱老虽然九十一岁,生活已不能自理,但他头脑还是比较清楚,他慢慢回忆着从小苦难,后来参加海南琼崖纵队和解放军的战火纷飞的岁月,让他感慨万分,他想忘记往事,但反而刻骨铭心,尤其是当年琼崖纵队里的革命歌曲和海军部队里的红歌,他会不停的唱,哪怕他曾经进入UC病房,只要人一清醒,他就会唱起的军歌,是军歌把他从重病的死神之中拉了回来,那次他脑梗昏迷了半个月,一清醒就唱《东方红》《我是一个兵》,朱圣和老革命喜欢唱当年琼崖纵队山里的革命歌:《天归了》、《夫妻一起去抗日》、他最喜欢读那首《一封军书》,他满脑是红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中国人民海军军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爱这蓝色的海洋》、《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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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鬼门关走过的澄迈美亭大决战

 朱圣和在琼涯纵队时,参加过攻打万宁的牛漏、兴隆、万城、琼海大路等攻打国民党炮楼的战斗,他参加最大的战役是澄迈美亭的大决战,那是海南琼崖纵队接应解放军大部队,在解放海南的战役中最惨烈的一场决胜之战。先是解放军43军包围了国民党的部队,后国民党调集五万多人部队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对解放军43军全面围攻,紧急关头,登陆在临高角的解放军40军及时赶到澄迈美亭黄竹,在朱圣和所在的琼崖纵队部队的配合下,对国国民党又进行了反包围。这场包围与反包围反反包围內外几圈的战役打得非常惨烈,几乎肉搏,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肉的残肢断臀,喊杀声彼此起伏。朱圣和打光了身上所有的子弹,不停的从牺牲的战友或敌人身上捡到枪支弹药继续战斗,虽然身上枪伤累累,自己的血和敌人溅飞的血融合在一起,血肉模糊,战争的惨烈无法形容。朱圣和至今还有参战行军途中留下的一块块伤痕,腿上有一块长长疤痕,那是炮弹片擦过留下的,稍有偏差就见马克思去了。朱圣和记得那次在陵水的兴岭夜里行军作战,从山涯上掉下来也是差点丧命,当年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就为了中你国革命冒着枪林弹雨出生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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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童年巧遇共产党交通员 ,从此走上革命道路

 1944年大饥荒,朱圣和成了孤儿,那年十三岁,由于饥荒,他只有七、八岁大的个头。村里有位书生曾为朱圣和写了一段顺口溜:“少年郎朱圣和,想起苦情有千般,三岁死父,八岁死母,兄弟姐妹相续亡,孤苦伶仃苦千般”。1944年朱老成了孤儿,村里的一个伯父带着十三岁个子却才七八岁孩子那么大的朱老沿着石梅湾的海岸线步行去陵水投靠姐姐家。他跟着从石梅海到陵水,沿途海岸上全是逃荒者的尸体。朱圣和刚到姐姐家时曾过上一段好日子,但好景不长,由于姐姐家发生变故,十四岁的朱圣和失去了生活的依靠,只好去帮人放牛或打小工生活。有一天朱圣和在陵水的一茶楼当小工,有一客人将一东西交给他,让他送到一家店里,给他的回报是一个粽子,此后朱圣和时常为这个人传送东西或传话,后来朱圣和才知这个人是共产党的地下交通员,而他觉得只有跟这个地下交通员做事才有饭吃,渐渐地这个交通员也跟朱圣和讲了一些革命道理,他开始有了革命觉悟。日本投降后,交通员通过陵水地下党组织把朱圣和送进山加入山里的琼崖纵队,解放后他找过这位交通员,但没找着,由于地下工作的保密性,朱圣和至今也不知这位交通员的真实姓名和他的情况,但朱圣和一直寻找这位带领自己走向革命道路的老共产党员,想回报他当年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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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琼崖纵队的机枪手成长为第一代南海舰队海军战舰上的炮长

 朱圣和被挑选到刚刚成立的南海舰队当了海军,从一名在山里打游击战的少年游击队员成长为一名新中国的海军战士,并且当上了炮长,当年要是解放台湾朱圣和所在的南海舰队一定又战斗在最前线了。尽管没有战斗,但他在南海舰队上是立过功,1955年秋,朱圣和所在的巡逻舰在海上巡逻时遇上台 风,他和战士们沉着镇定,掌握好方向盘,使军舰安全返回榆林港,那次全舰的战士大多都晕船了,朱老没有晕船,他照顾了全舰晕船的战友,使军舰和人员安全返回榆林基地,被海南榆林海军基地司令部全军通令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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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要求找革命妻子,朱圣和服从指令成家立业

 朱圣和本来是被选拔去军校的,但由于是孤儿,当时有政策规定孤儿要转业,转业时部队首长特地找他淡话,首长指示说我们革命军人要找革命家庭的子女联姻,他牢记了首长的谈话,转业回地方时找到了钟国雄的女儿。钟国雄是万宁市礼纪镇竹林村当年知名的“堡垒户”,他家四合院正屋的正堂中挂着一副用玻璃镜框镶起来的证书,上面写着“堡垒户”。朱圣和介绍说,那时的堡垒户其实是共产党的地下交通站点,只要是党内同志经过和办事,都会落脚这些站点,可以免费吃住,传送情报等,以户为单位,非常安全和可靠。朱圣和的老丈人就是地下交道员,开始连丈母娘都不知道,他老婆七八岁时经常看见有仨仨俩俩的人半夜来说悄悄话,有时老丈人也会跟着一起出去,有时会有人放一些物品在他家的侧房,半夜又有人来取走了,直到有一次老丈人从外面拐着脚跑回家,脚流着血,他是在外村跟地下党接头时被日本仔发现追赶,日本仔开枪追赶,他拐进一间农房的墙角时子弹刚打在墙角上,他老丈人拐过那个墙角就跑进山里了,捡回一条命, 在山里由于急跑被刺木扎伤大腿鲜血流了一腿,到这时他丈母才知道老公在为共产党办事。后来日本鬼子经常来围村搜查,老丈人带着全家躲藏在外家后山的灌木丛中,日本仔用刺刀往灌木丛中乱刺杀,朱圣和妻子说那白白的刺刀离她很近,那年她才九岁,害怕极了!小时候她们经常这样躲进山里“跑日本仔”。解放后政府给朱圣和老丈人家颁发“堡垒户”的光荣证书,村里人都尊称他为“雄公”(老丈人叫钟国雄),他去世前领到了党和政府颁发的《五十年以上党龄》的光荣证书。朱圣和老婆有七兄妹,老婆排行老三,他小舅子很会打猎,十几岁就经常进山里打猎,很少空手回来,有一次打回一只野猪,他丈人全部送给了前来接头的地下交通员了,因为老丈人知道在山里的琼纵部队太艰难了!其实“堡垒户”搞地下工作支持革命不止一个人在战斗,是一家人都在积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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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圣和见义勇为,美名远扬

 朱圣和转业到地方工作时,有一天下班回家,走到城内的斜坡上时,突然听见有尖叫声,他看见有一只牛在不远的路上横冲直撞的奔跑着。他走近一看,有一妇女倒在路边的血泊中,大腿被牛角撞得鲜血直流,他见状毫不犹豫的抱起妇女送到医院抢救,有围观的群众告诉他这个妇女是城内人。朱圣和办好医院手续,便去城内这个受伤的妇女家,想让她家人来医院照顾。去到她家时,他丈夫不在家,孩子上学去了。邻居告诉朱圣和说她丈夫好赌,整天不管家,她家就靠她一个人劳动,平常种点菜去卖维持生活。她有个小叔子在广州上大学也要靠她支持。朱圣和又看她家里什么都没有,米缸里的米也见底了,他便去买十斤米和两斤肉送给她家里。当时米和肉都是用米票和肉票买,朱老自己家里也不多。由于朱圣和及时送这位妇女去抢救,这位家里的顶梁柱被抢救了过来。这位被救妇女在大学读书的小叔子写了一封感谢信寄给朱圣和,多年后这位小叔子在万宁市的教育局当了局长,他们一直记住朱圣和的恩情,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老街坊邻居都一直在传颂着朱老救人事迹。